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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不去北方-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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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她的影子说 我们就这样地继续吧 我的QQ还是开着的 你可以随时跟我说一些你想说或我想听到的话 这是众多戏剧里的一页 也是我们的一幕二重唱 关于两个人的故事

我是在北方长大的孩子 有着北方人特有的易碎的表情 不会象南方人那样地保持着一种表情来骗取别人的信任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是在想办法使自己变成南方人那样地活着 我学着看恐怖片 学着看我所厌恶的肥皂剧 也偶尔去小吃店买一点北方的东西吃 想着那些时间里我舌头上的味道 也想身边许多人对我说过的话和他们一样或各异的神态 我有一个朋友 他把自己叫做南方 他的文学很厉害 会写很长和很短的诗 我们有很多的共同点 唯一的不同是他的文字透出很多的骨气 而不象南方人的绵绵之态 我甘心向他学那些很有气势的文字 因为我的文字很缺少那点东西

再说她 其实我们在高中时就认识了 当时我的一个兄弟(是以前混世时认识的一个兄弟)跟我一起到了一个比原来的学校次许多的地方补习 他告诉我大家都应该好好地过点日子了 然后他对我说我缺少一个人来约束 而且是我真正在乎的人 是女人 我笑 他继续说 其实我很会生活 就是不知道怎么去准备生活 只知道享受 不知道张罗 我无法否定这句话 所以就听他的 他要我在班里找一个比较好一点的女孩子做女朋友 当时的我很跋扈 根本看不上身边的女孩 他说 其实你没什么地方值得骄傲的 你只是个男的 你有的其他男的都有 然后我点头 你怎么说怎么着吧

当然我与她的接触是很偶然的 记得不大清楚了 她是很内敛的人 不知道怎么与异性相处的样子 我很小心地对着她说话 也很注意地掩饰着自己的许多不得人心之处 记得有一天的晚自习她说她有点难受 大概是身体上的 于是我很仔细地叠了一只纸鹤给她 还对她说 你看着我的右脚吧 我使自己的脚不停地动 让她看着 好减轻痛苦 大概就是这样的事情吧 我也记不清楚了 其实当时我很想向她证明我不是常人眼中的那个对女人很排斥的人 于是从那天起 我唱我很喜欢的歌给她听 她就坐我前排 她的成绩不象我的那样差 而是在班里位于前列 我只是想在那段日子里做一点自己想做的事情 我放不下写东西 所以因此而耽误了学习 快毕业时 我对她说 我知道自己考不上了 其实那时候我还是有侥幸心理的 只是嘴上装镇静而已

她说好好学 我知道她对我说的是宽慰我的话 我很想让她看我打球的样子 因为打球和写诗是我的两个发泄的方式 我对她从那时开始很在乎 还写了几张很肉麻的纸条给她 希望看她的表情 还有一次在一个演讲会上 我很想坐她旁边 却不能 因为好多人挡着我 我有点郁闷 于是离开了地方 去小卖部打个电话给我以前初中的同学 她的声音很柔地对我说 我们不可能 我说为什么 她说我现在很幸福我的男朋友很帅也很能满足我有什么不好你也找个女朋友吧别浪费了青春就这样吧他在楼下等我呢下次我的电话换号我告诉你你再打给我我们到时再聊啊88

我对着话筒说呵呵谢谢再见 然后往回走 我在那个时候爱上了身边的她

因为只有她在我很无助时让我无聊的右脚有地方表演 只要她让我在我不喜欢上的晚自习时被我唱歌的机会而不让我躲在宿舍里跟一班无所事事的人一起抽烟 我突然明白了一些东西 于是我对她说了一些那样的话 她没有表示什么 在那个周末 她给我一封信 在回家的路上 雨下得很大 我看望了那信 然后我往家走 感觉到她对我说的话的意思 好象是在对我说要做全新的自己 她说她生命里的种种不平和遭遇 还说到了她所感到的幸福感 源自她周围的人们 我那时很单纯 不知道她对我说的那些究竟是什么 只想象她把我当成某一个朋友 和我拉拉家常之类 只不过我开始注意到她的一些伤 那些似乎永远都难以抹去的伤痛吧

我承认那时的我很无所事事 因为很不知道所谓珍惜 不知道什么是爱和持久的爱 我只知道我的身边有个女人在为我的夜晚准备着节目 给我写一张张布满字的纸条 而我们不必担心有什么不适合或是不稳定的地方 我们都知道时间很有限 没有人会在高考将至时还想着与一个人作多么透彻的交谈 而我很想有个人与我说些东西 她是我的出口 我现在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我的生命里扮演一个主动者的角色 因为我不认为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值得一个女人为之倾倒 在高考最后一天的下午 我陪她走了大概500米的街 是我的那篇小说里的胜利街 我们在街口分手的 没说什么话

但是我之所以记得 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陪一个女人走那么远的街 而那时的我把她当成了我的女人 是我从出生以来的第一次强烈的感觉 它使我忘记了自己的感觉 后来的日子我不怎么想她 倒偶尔想到那个在我生命里离开的那个女人 (从这个意义上说 男人是很贱的)突然接到她的电话 都是我妈或我弟在场时 所以我没怎么说话 或干脆挂掉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做 而且那时的她已经很在乎我了 甚至在她到上海时 都给我打电话 要知道她生活很节俭的

我想 也许我应该随着命运安排吧 诚然 那段致命的失去 让我对爱情失去了希望 我只想在我孤单时有个人来陪 我变得很不愿意负责任 但是在心里深处我还是很希望有长久的爱情 我对她的电话说 我有点想你 她很吃惊 她的吃惊也让我吃惊 后来她到一所不错的本科学校上学去了 而我到了这个烂地方读专科 我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不象我所料的那样 居然也相信柏拉图的爱情 我接到她的电话时 我被她的那段很深刻的话弄得很茫然 我选择了躲避 我搬到7栋住 她在我离开原宿舍不久打电话来7栋 我对她说找个男朋友吧 说实话我不愿意 但是我不得不 

她不同意 她要我的电话和信 我知道了许多东西 只是时间已经把我们隔得太远了 我有点愤怒和无助 我学会了抽烟和喝酒 也学会了怎样在人群里做个圆滑的角色 只是这些东西我早就应该学了 突然想通的那个晚上 我突然打个电话给她 她很意外 连声音都变了 她没想到我会主动打电话给她 我对她说 我不想让自己失去你 我该抓住应该有的东西 我第一次对她说 注意身体 她说 你也是 我突然间流泪

我很想对她说谢谢 感谢她在那段日子里让我逃出原来的玩世不恭 也应该让她知道我的心里是有深埋的善良的 而不是表面的冷淡所能说明 她说 原来你也会说让人幸福的话 我还以为你真的是那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人 我笑 我想起那段日子里的许多事 我有点不舒服的感觉 所以我说 怎么会呢因为是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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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洛19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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